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18.各怀鬼胎 (第2/9页)
Ng心培育的、永远不会被摆上货架的温室植物。 他知道自己的斤两。 这个认知是在他被送回余家之后的那几个月里慢慢形成的——像一滴水一滴水地滴在一块石头上,每一滴都不重,但滴得久了,石头上就留下了一个凹坑。 他试图跟继父谈过自己的未来,说想出国读书,继父说好,然后就没有下文了。 他试图跟mama商量过要不要自己开个店,他mama说你还小不急,然后也没有下文了。 他发现自己在那个家里说的一切话都像石子投进了沼泽,咚的一声,沉下去了,连个水花都没有。 所以他需要杜笍。 不是需要她这个人,而是需要她手里那些他看得见m0得着的、实实在在的、不像余家那些承诺一样会消失的东西——她的手段,她的算计,她那种在他面前永远平静、永远笃定、永远x有成竹的掌控力。 她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情,她能看到他看不到的层面,她能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棋子摆好了。 他需要她来做他做不到的那部分,而他能给的—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细白纤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——是他自己。 他给了她。 他不知道自己给的这个代价最后会换算成什么,是余家的继承权,是那个姓带来的庇护,还是一辈子被人养着的资格。<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